徐御醫很是唏噓,“你真是命硬,我看診了這么多人,還沒見過你這樣的,不過這病根怕是要落下了。”傷未好,又挨了一頓打,即使申玨身子骨好,又年輕,但也不能好全了。
他的肋骨本來就沒有完全長好,又被打了一頓,以后怕是動作幅度大一些,都要喘氣噓噓。
申玨很平靜,“能活下去就很好了。”
徐御醫第一次有些無法理解,“這樣活著有意義嗎?”
申玨聞言,輕輕勾了下唇。他的眼神似乎沒有看徐御醫,而是透過了他,看向了其他地方。他的眼神像是什么都沒有,又像是包涵著世間萬物。
“有啊。”
只有活下去,才可以改變命啊。
徐御醫搖搖頭,他有些佩服申玨了。
這事如果擱在他身上,他都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。
徐御醫上完藥之后,留了一個藥僮在申玨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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