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一路,得出一個結論——
“申玨還是太嫩了。”
末了,他還點點頭。
……
申玨養了一日的傷才繼續回御前伺候,自他回來,慕容修眼神復雜地看了他好幾眼,而后便賞了不少東西給他。雖然不是奇珍異寶,但也不是申玨一個奴才能用的,甚至慕容修還把自己常喝的霧水茶賞了大半給申玨。
霧水茶一年不過幾兩,慕容修把霧水茶賞給申玨之后,他宮里的茶便換成了另外一種茶。
攝政王一嘗便發現換了茶,不由放下茶杯,“換了茶?”
慕容修在攝政王面前慣常板著一張臉,此時也不例外,“嗯。”
“上次我還讓人送了些過來,怎么就喝完了?”攝政王挑了下眉,“陛下該不會拿這茶賞人了吧?”
慕容修面不改色,“不過是茶,賞人又如何。”
此時殿內只有他們二人,攝政王一來,就讓慕容修將宮人屏退,甚至還關上了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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