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頭發都打散了,他偏著頭,身體微微抖著,像是害怕,又像是氣過頭了。
秦袁見狀,冷冷一笑,再度抓著申玨的手往自己褲子里伸去。
只是這手剛伸進去,門那邊就被打開了。
秦袁皺了眉,生氣地回頭,“沒看到我在辦正事……”
話沒說完,秦袁立刻抽出了申玨的手,抖著身體跪了下來,連褲腰帶都不敢系。
“陛……陛……下。”
慕容修用絲帕捂住了鼻子,嫌棄地看了下屋內,等他注意到秦袁的褲腰帶時,神色微微一變。慕容修將目光緩緩移到了申玨身上。
昨夜還被他罵了的少年此時還偏著頭,散發掩面,腳被繩子綁著,右手無力地垂在半空中。
“混賬!”慕容修反應過來了,眼神一變,看秦袁的眼神跟看死物沒有區別,“來人,把這個狗東西拖出去,直接打死。”
秦袁聞言,連忙磕頭,大喊:“陛下饒命啊,陛下饒命啊!”他見慕容修根本不看他,又有人上前來拖他,秦袁慌亂之下,竟口不擇言起來,“奴才是攝政王的人,陛下,您要殺奴才,還要問過王爺的意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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