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永遠都是如此,在人族和他之間你從沒選擇過他,三千年前是這樣,三千年后還是這樣。你知道沒遇到你之前他是怎樣的人嗎,他是魔族領袖,有自己的理想和信仰,攻伐征掠是魔族天性,但遇到你之后他一再退讓,只因為你是天界的人,最后你為了你的信仰一死了之,留下他帶著兩個孩子渾渾噩噩的活著。”
“你有想過他那三千年是怎么過來的嗎,他一邊為你復仇,一邊上天入地的找你,白天在外面跟人打得血淋淋的,晚上還要回來哄孩子喂奶。”
“章楚,他早就不正常,早就瘋了,重逢之后我以為你們會好好的,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起了死志,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!”婁弦越說越怒:“你滿心想著拯救人族,卻沒關心過枕邊人的變化,他病了,他變得比三千年前還要偏執,他無法接受再一次失去你,所以這次他才……”
章楚想起來了,不知從何時開始,桑冉不再追著他要一個答案,不再跟他反復強調他們不需要管人族。
因為他已經認定了章楚會管,并且還會再次不惜以自己性命為代價拯救人族,所以他不再多言,而是選擇直接替他犧牲。
所以后來他每次親密時戴套,他說讓他以后要盯著相柳喝奶,說燭陰應該收收心。
他是在交代后事。
“他這次死在你面前,”婁弦不無惡意道:“你說,那三千年里,他除了愛和悔意,真的沒有一點恨嗎?”
“——他在報復你,章楚。”
宛如一擊重鐘敲擊在心口,震得章楚手眼發麻,他僵立在原地,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爆喝在不遠處響起:“婁弦,你他媽真是賊心不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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