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生產的那天到了。
那天是四月十六,沒有太陽,但有微風,后山的桃樹綻放出第一朵花瓣。
大概因為孕期思慮過重,相柳算是早產。
那日對于章楚來說是不愿回憶的一天,他生燭陰時很順利,卻沒想到生相柳時差點死在床上。
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端出去,所有人亂做一團,產房內黑色魔氣籠罩,桑冉構造了一個堅不可摧的靈力輸送源,靈力流水般輸送進章楚體內,加上魔醫的藥吊著,足足一天一夜,總算挺了過來。
相柳生下來后桑冉沒有看一眼,他坐在已經昏過去的章楚身旁,把頭抵在他肩上,良久,才微不可見地顫抖起來。
生完孩子,章楚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,桑冉其實知道他跟魔醫之間的事,在他又一次跟魔醫要解藥時,桑冉默許了。
章楚現在的狀況,需要靈力護體,他不想再看到他在產床上那么脆弱、仿佛下一秒就要離他而去的模樣。
只是在一次發覺章楚想要逃跑時,他把他重新關進籠子里。
最后那段日子,桑冉在以后的三千年里每每回想起都痛徹心扉。
流水一般的補品送進去,他跟章楚之間的溝通卻很少,因為章楚打定主意一定要去救人族,他不想看章楚哭著哀求他的樣子,于是很少見他,每日陪著他的都是燭陰和相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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