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”章楚問他,“你看到孩子了嗎?”
桑冉俯身在他額頭印下用力一吻,“我……還沒看。”
“怎么不看?”章楚奇怪,他掙扎要起身,這時婆奶也把孩子抱了進來,湊到兩人面前。
章楚剛才已經看過了,此時還是怎么看怎么喜歡,小孩有些皺吧,桑冉也看了看。
兩人之前就已經商量好兩個名字,男孩一個,女孩一個,如今既然是男孩……
章楚輕聲說:“燭陰,小燭陰,你看爸爸媽媽。”
燭陰一個月時,像只渾圓的肉球,窩在章楚懷中總是奮力地哭著,但其實聲音并不大,章楚說他像只可憐的貓崽子,桑冉不以為然,說這世上貓要是都能叫喚出這等嗓門那離入魔也不遠了。
第二個月是最折騰人的時候,燭陰一月大時一天中做得最多的事情是睡覺,但兩個月時,他鬧了一次腸脹氣,當時整個魔殿都不得安生,連著好幾天魔醫進進出出,雖然早就說了這是幼兒最常見的病癥,只需好好修養調理就行,但章楚桑冉兩人誰也沒聽,一個急的又瘦了一圈,一個那段時間每天上朝都是一副凝重之相,弄得朝堂上眾人都大氣不敢喘。
所幸在魔界上下人人都為小殿下祈福做法之下,這場病很快消散了,燭陰又恢復了那種牛崽子的勁頭。
有天晚上,章楚和桑冉躺在床上,燭陰枕在兩人中間,圓滾滾的肚皮上蓋著小毯子,上面放了一個靈球,保溫用的。
他現在已經能發出些咯咯的笑聲,不像之前喉嚨里只能憋出些小貓崽子的聲音,此刻他蹬著四肢,圓圓的眼在頭頂兩人之間滴溜溜轉著,好玩極了。
章楚把他手從嘴里打掉,“怎么又吃手,有這么好吃嗎?”他湊近,把燭陰小爪子堵在自己嘴前逗弄他,“好吃嗎,媽媽嘗嘗……”
燭陰咯咯直笑,那雙有些神似桑冉的眼睛完成一道月牙,倒映著章楚的容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