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冉輕輕攬著他，“害怕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03章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問題幾乎是直擊心臟的,章楚啞聲道：“桑冉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千年前的我，和現在的我,在你眼中是同一個人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冉眸中有些笑意，“是在害怕這個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楚揪緊他胸前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久之前,我們剛認識的時候，那時在天界,我們每次見面都很小心,要躲著人,你每次見我都會臉紅,后來次數多了,臉也不紅了，叫我名字也沒有以前那么溫柔了，以前你還很喜歡做飯,后來有次把廚房炸塌半邊,便慢慢也沒那么喜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冉語調很慢,像陷入了曾經美好的記憶，“我們在一起八年,其中有很長一段時間日子過得平淡，那幾年你酒量見長，不是只能用筷子沾一點桃花釀了,我們經常一起對月酌飲，那幾年你處理天界和人界事物,成熟了不少，就連走路姿勢都沉穩許多，我想想還有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了，后來懷燭陰的時候,我們兩個人每天都很幸福，用你話說，便是幸福得要死掉，但過了三個月，我就開始擔憂，每天看很多孕育書籍，你那時總不當回事，依然天界、人界、魔界來回跑著，后來到7個月，肚子越來越明顯，你也變得煩躁，有些產前焦慮，那段時間就像變了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實不是那段時間變了，是整個八年我們都在不停地變化。人都會變，幾年就是一個模樣，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，章楚，你一直都是你，三千年也好三萬年也好，從來只有一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楚心神微顫，把頭靜靜貼在他胸口，慢慢接收從前記憶的這段時間，除了專門想起來時會有種恐慌，別的時候，他其實覺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