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“手腕傷到了?”
章楚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來的,發覺有一股溫暖干凈如山間清澗一般的靈力自手腕處涌入,隨后手腕的疼痛減輕了許多,他試著動了動,發現手腕恢復如初了。
如果此時光線充足,桑冉就能看到章楚臉上的驚奇,章楚一邊活動者手腕一邊不收控制地想起另一件事。
就是那時在接待室,桑冉明明把北利聯盟的那個籃球人炸成了碎片,可后面竟又復活了他,他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?
他這么想的,于是便也這么問了,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,如果桑冉真有這個本領,為什么不復活他的妻子?
沒想到桑冉笑了笑說:“我當時并沒殺了那人,這是魔界的一種法術——歸元,讓人的肉身消逝神魂分離,他并沒有死,只是短暫地消失了,然后便又被我弄了回來。”
章楚聽得新鮮,“原來如此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能感覺到越來越接近目的地,因為即便不用桑冉跟燭陰神交,他們也已經能感受到那個強烈的震源,甚至聽見了打斗的聲音。
“爸、媽,你們來了?”燭陰在遠處喊道。
他的聲音并不如往常一般清透嘹亮,甚至透著股男人的狠勁兒,章楚瞪眼,燭陰受傷了。
桑冉腳尖一點,率先朝聲音的方向飛了過去,隨著他的身形移動,在后面留下了一串白光,這白光在水中如波紋般擴散,讓章楚眼中出現了第一個除黑色以外的顏色。
他借著光線終于看到遠處的場景,這里已是一片狼藉,只見一個寬不見邊的巨型烏龜橫據著整個停車場,它背上覆蓋著堅硬威風的鎧甲,龜背上每一片紋路的圖案都很復雜繁密,鎧甲邊上套著一圈如柱子般粗細的外緣,旋龜的頭是一只鳥的模樣,鳥頭的羽毛紛亂鮮艷,喙極長,而它一張嘴,竟從中吐出一根蛇的信子。
旋龜的蛇尾也極其粗壯,在水中攪弄風云,停車場還有許多殘破的車輛,都被它卷起來向燭陰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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