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周毅臉更熱了。
是臊的。
他確實有給雷栗掛一個繡球宣誓主權,讓人知道他有家室了擋蜂蝶的意思,但又覺得這樣不太好。
說到底扔繡球表示喜歡只是西嶺的一個習俗,那些小姑娘小哥兒也沒做什么,他大動干戈的好像他很小氣善妒,又好像他懷疑雷栗想做什么一樣。
“吃這么久的醋?”
雷栗低笑了笑,把那小繡球掛回腰間,行走間小繡球也跟著一搖一晃,吸引著周毅的視線,后知后覺又有種被當成貓用逗貓棒逗了的感覺。
雷栗靠近他,貼在他耳旁道,“吃起醋來還挺猛的。”
一語雙關。
周毅想到鬧得格外久的昨夜,就有點臊惱不好意思,抿了抿唇,才生硬地轉移話題道,“爹娘他們已經吃過早飯出去了,你想吃什么?我去給你做。”
“我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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