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短漫黑白條漫,但對娛樂生活缺乏的大佑人來說,已經十足新奇有趣了,要是涂上顏色,那還更出彩。
“干脆多畫些,也不拘貓貓狗狗的,你日常里有什么有趣兒的事,也畫下來,夸張一些滑稽一些,更引人喜歡呢。”
雷栗當即就說,“花錢就是買趣兒的,讓人家高興了,這錢就花得值,下回還來你這買。”
雷驚笙聽了覺得是,又道,“就是這出畫本子麻煩了些,得找人定做木模板子,不像文字書好印刷。”
雷大山知道后來了興趣,“你這畫的我都看過,圖案簡單,字兒也不很小,阿爹閑著也是沒事,阿爹幫你做。”
雷大山以前就是做木工活起家的,上到桌子椅子雕花大床,下到花燈風箏小木馬,都熟著精巧著呢。
后頭過勞傷了身體,力氣小了很多也不能太勞累,才不做這個活了,靠雷栗送藥材殺豬養家。
雷驚笙喜不自勝,抱著雷大山的胳膊親親熱熱叫了好一通阿爹真好。
雷大山樂得呲個大牙。
他和柳葉兒就只有一個哥兒雷栗,雷栗又不是嬌氣愛撒嬌的性子,現下有了個乖巧會撒嬌的女兒,別提老兩口多高興了。
雷驚笙以前也端正著,她跟親生的花老爹關系不如何,都說不了幾句話,更別提父慈女孝親熱撒嬌那套。
但雷家人都好,對她跟親生的妹妹閨女一樣,久而久之,雷驚笙人活潑了許多,有些嬌俏愛鬧的性子也出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