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了怎么樣?”
雷栗忽然興奮起來,一雙黑瞳晶亮宛如見了獵物的狼,心里爽爽地想他今天還挺上道的,連綁手都玩上了,以前明明不肯綁的。
說什么這算禁錮人身自由,還說大佑朝不應(yīng)該有奴隸。
周毅覺得綁人家手不是把人當(dāng)罪犯就是當(dāng)奴隸看,而且他只有在綁劫匪的時候,才會把人綁起來或拷起來。
“就這樣!”
周毅耳朵已經(jīng)又紅了起來,但還是硬著氣打了雷栗屁股一巴掌,這次力道小很多,還沒夜里睡覺時無意識抓他屁股痛,雷栗很不高興。
“你剛剛不是很硬氣很生氣嗎?眉毛都橫了起來,怎么這會兒弱了,繼續(xù)打啊,我又沒有怪你。”
“……?”
周毅都愣了一下,“可是我在打你屁股啊……?你不生氣?”
雷栗都不生氣不記打,甚至還有點(diǎn)興奮高興,那他一不是變態(tài)二沒有暴力傾向的,他打雷栗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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