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給他說得脖子都紅了,橫眉惱目的,“我去那種地方干什么?在房間里說說只讓我聽見就算了,要是在外頭讓爹娘誰聽到了,那我們怎么做人……”
說的好像他有前科在被陰陽一樣。
他要是知縣,第一個把這些涉黃場所給關了掃了,全都給他老實干活去,最好買賣.人口拐賣兒童的也全抓了,省得發生那么多慘案命案。
“我不就是人?被聽見了你也可以做人啊……好了好了,我保證不在外頭說,成了吧?”
雷栗啾啾地親了他好幾下,親得周毅沒脾氣了,才笑著說,“要讓爹娘聽見,我怕你想不開不活了,那我是守寡還是跟你一塊去了呢?”
“別說這種不吉利的。”
周毅知道他在調笑,還是認真道,“不管發生什么事,我都不會因為想不開就不活了,就是硬撐也要撐下去,不為了自己也為了你和孩子。”
“我只是假定一下嘛。”
雷栗親親周毅,玩笑里帶了認真,“不過你知道我的,要是相公真沒了,我可過不下沒相公暖床榻的日子,這要以前沒嘗過便罷了,現在都嘗了又不能吃了,這從奢入儉多難啊。”
“……”
周毅這下真是惱羞成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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