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人多能掙錢也能吃喝,一張嘴不是多一雙筷子的事,失了親人漢子的婦人夫郎更不好過,要是帶著孩子那就更難了,怕有什么地痞流氓盯上。”
“確定是。”
周毅想了想也說,“南江的蝗災十一月就說治好了,雖然趕盡殺絕很難,難保天氣熱了蝗蟲不會卷土重來,今年的雪若是夠大,地里殘留的幼蟲和卵被凍死,明年就不用擔心降水和蝗旱了。”
瑞雪兆豐年。
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的。
“要是春天了,南江災情好轉,他們就能返回自己的家鄉了,從港口坐船回家鄉也快,南江很多江河都是從西嶺流過去的。”
“撐過這個冬天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一家子圍在一桌吃羊肉燉蘿卜。
桌底下點著火爐子,火爐上燒著放了枸杞紅棗的熱水,爐灶里是柴火,還有香甜的烤紅薯、烤花生,是雷大山和柳葉兒放進去的。
烤了當個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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