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屆時不好好做工,偷懶耍滑便算了,只怕有人煽動人心來鬧事。”
村長一想也是。
在工地上鬧事便罷,頂多耽誤點工程把人趕走就是,要是偷摸到村里鬧事就不得了了,有巡邏隊守著那也有疏忽的時候,這不就是被人偷了沒熟的青稻谷么?
還是栗哥兒做事穩(wěn)妥。
此時在鍋爐前的栗哥兒笑瞇瞇的,一副桃花般的好顏色,神色溫和,見難民們看向自己,還好聲好氣地給周毅和自己介紹。
“蔽姓雷,叫雷栗,這是我相公周毅,聽聞南江不幸遭了旱又遭了蝗災,我和相公及咱村里人都很憂心。”
“我們也是村里出來、地里刨食的,日子好與不好全看老天爺做不做美,碰上個豐年攢下些糧食,年關(guān)了就能過個好年,給家里孩子買點葷腥沾沾。”
“這日子不好,碰上大澇大旱,或是其他什么天災,那真是艱難,賣了兒女能過好就是死也心安,若是害了他們……恨不得一家老小死在一塊也比被那野狗豺狼啃吃了好。”
雷栗說得真情實感。
難民聞言都忍不住傷懷啜泣,特別是有在路上死了親人孩子的,更是悲痛欲絕卻強忍著抹淚。
“大家連路奔走過來,在下一個小商人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盡些微薄之力,搭個粥棚讓大伙歇歇腳填填肚子。”
難民們都有些觸動。
一個面容溝壑的老者略顫巍地走上前來,作勢要跪下,雷栗連忙去接住他的手將人攙扶起來,連聲道,“使不得使不得,老人家快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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