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肆姑娘?”
雷栗有點(diǎn)驚訝,“你不是去府城了么?何時(shí)回來了?”
“年前便回了。”
阿肆姑娘淺淺笑了笑,輕而禮貌地看了眼周毅,對他微微福身行了個(gè)常禮,“這位是你家相公?”
她懷里抱著一把上好的琵琶,雖是笑著,但面容憔悴,脂粉都遮掩不住。
頭發(fā)挽著整齊的垂云髻,但只著了一只銀釵和桃木簪子,束腰上也沒有玉佩香囊之類裝飾。
她還在香云樓里時(shí),一手琵琶技藝出神入化,引得少年才俊爭給纏頭,一曲紅綃就不知多少數(shù)了,身上從沒有這么樸素?zé)o華過。
是遇到了困難吧?
雷栗思忖著,面上也笑,給他們介紹道,“是,這是我相公周毅,這是阿肆姑娘,我跟你說過的。”
“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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