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正心熱這棵搖錢樹,賣身契又在手里覺得她跑不了,就沒看得那么緊,準阿肆一月里上街閑逛幾次。
阿肆就是這么在菜市場認識的雷栗,因為她不能總出來,所以叫雷栗來香云樓給她送山貨。
“我的孕痣不在臉上耳根后,而是在胸口,又長得高,看著就像一個小漢子,去香云樓也不怕。”
雷栗想起那時候,還笑了笑,“我也是第一回知道有這么漂亮的地方,每一根木頭都雕著花紋,每一個進去的人都揣著鼓鼓的錢袋,里頭的姑娘哥兒也個個水靈漂亮,笑起來跟花兒似的。”
“阿肆姑娘的姐妹聽說我長得好看俊俏,也想見見我,阿肆姑娘就問我想不想進樓里瞧瞧,我就點頭了。”
“阿肆姑娘那時候也才二十出頭,帶我進去后,還被她的姐妹打趣,說我是她的小情人兒。”
說著,又輕佻促狹了周毅一句,“她們說我跟阿肆姑娘挺配的呢,窮點正好,阿肆姑娘有錢,偷養我一個小情人兒老鴇也不會管,還能從她手里摳錢出來。”
周毅聽著倒是沒覺得有什么。
雖然是青樓,但雷栗那時候才十六七歲,年紀小好奇心大,想進去見識見識無可厚非,又不是學壞去嫖.娼,阿肆和她的朋友也只是開玩笑。
見他沒有醋到,雷栗就撇撇嘴,繼續說,“阿肆姑娘人可好了,帶我進去玩,還給我吃點心和茶,還給我彈琵琶聽,她彈得特別好,我聽了都在想,要是我有銀子也想請她天天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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