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了這么大勁兒,好不容易把人勾到床榻上了,還說要控制要克制,去他的,這不就是給釣不給吃嗎?
還有一條。
大佑朝叫伴侶不是夫郎就是娘子,但“夫郎”的涵義就跟“夫人”差不多,特別官方,連旁人叫起來都是“栗夫郎”“苗夫郎”,像現代的“栗夫人”“苗太太”。
結婚夫妻更親密正式一點的叫法應該是“老公”“老婆”,但周毅一次都沒有叫過,也沒有讓雷栗叫過他老公。
太肉麻尷尬了。
周毅叫不出口。
說實話,雷栗每次叫他親親相公,他都覺得有股電流從尾椎到頭頂,有種又爽又尷尬又難為情的感覺。
不過雷栗叫得自然大方水到渠成,連故意撒嬌賣軟時都理直氣壯,天經地義到周毅覺得不自在都是錯的。
他也就不好意思糾回雷栗。
不然被雷栗發現他對這種親昵詞反應大,肯定會壞心眼地,用脫敏作借口,故意一遍遍叫他、逗弄他、調戲他。
要讓柳葉兒這些長輩或小寶這些小孩子聽到雷栗這樣叫,周毅指定臊得無地自容,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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