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昨晚又被雷栗咬破皮了,舌尖抵到,有點刺刺的疼,而雷栗的唇角裂了一點,還有顆小血痂。
但雷栗一點也不在意。
按住周毅的后頸,將人壓下來,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接交換了一個漫長的,帶著些味鐵銹味的吻。
才睜開眼,墨色的眼瞳波光流轉,狡黠帶笑,“疼么?”
周毅又被雷栗咬了一口。
咬在原先破皮的地方,淡色的嘴唇都紅了一小塊,洇著血色,稍一舔到,微微刺痛的感覺就更明顯。
“不疼。”
周毅搖了搖頭。
這都算不上是傷口,也不能算疼,可雷栗就是仗著他皮糙肉厚又耐疼,就左咬咬右嘬嘬,非要找到一個周毅會疼的地方似的。
“真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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