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官的嘴臉你也知道,一層層油水刮下去,到老百姓手上的根本沒有多少,官官相護(hù),上面也難知道實(shí)情。”
“澇災(zāi)加上長途跋涉,又沒有糧食,餓死了好多人,老百姓只能吃樹皮、吃白泥土,聽說還有易子而食的。”
說著,蒙絡(luò)露出不忍憤懣之色,“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吃,真不是人!若是我,就是餓死了也不會動孩子一根手指頭,也絕不動別家的孩子!”
雷栗聞言也直皺眉,“那現(xiàn)在如何?調(diào)高我們西嶺的米稅,收了那么多米,要是又落到那些肥頭大耳的口袋里,不是害了南江的百姓?”
“那是五皇子接手以前了。”
蒙絡(luò)說著,眉飛色舞,仿佛自己親眼所見,“五皇子手段了得,一出手就是南下欽差和南江知府鐵板釘釘?shù)呢澪圩镒C,將底下一連串的大小官員,貪污、管治不力等等,全都整治了。”
“關(guān)大牢的關(guān)大牢,抄家的抄家,降職的降職,有一個卷銀子逃跑的,被五皇子的人抓了個正著,就地砍殺了殺雞儆猴。”
“剩下的官員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生怕頭上的帽子保不住,都唯五皇子馬首是瞻,在五皇子的眼皮子底下,諒他們膽大包天也不敢再貪。”
“所以現(xiàn)今從我們西嶺運(yùn)到南江的米,都會分到老百姓手上,讓他們吃上熱粥熱飯,不再餓死人。”
雷栗心下思忖著,嘴上附和,“這樣看來,這五皇子還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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