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父性光輝了。
雷栗跟人夫這么溫柔的詞就沾不上邊,跟人父更不相關了,他就沒有一點像“阿爹”的特性。
“怎么了?”
雷栗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瞧,挑了挑眉,促狹笑道,“知道要當爹了,高興壞了?都是第三次當爹了,還這么沒經驗?”
“第三次?”
曹大夫面露震驚,摸了摸雷栗的脈,又端詳他的面相,嘴里喃喃奇了怪了,把周毅弄得都緊張起來。
“怎么了曹大夫?”
周毅緊緊盯著曹大夫的臉色,見他又仔細地把了一次脈,稀疏的眉毛擰了起來,更是心驚膽戰。
俗話說的好,不怕西醫笑嘻嘻,就怕中醫眉眼低,要是診到一半翻醫書,不是新病就是難藥醫。
“是出什么問題了?”
周毅心提到了嗓子眼,連忙道,“要是真有什么事,我們、我們保大,大人要緊,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