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臉熱訥訥,又說,“那你跟我玩了,以后不能跟別人玩了?!?br>
“別人?”
“就是萬慶酒樓的萬公子,常氏米鋪的常少爺,蘇舉人家的蘇姑娘,還有跟著蒙絡的那兩個小哥兒……”
周毅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還有傳說中的阿肆姑娘,朱珠兒說她還給你送過親手做的香囊,繡著合歡花,有定情的意思,你別當我不知道。”
雷栗挑了挑眉。
連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知道,看來周毅是真有點在意阿肆。
但他不解釋,反而問周毅,“那你知不知道送哥兒發簪和發帶,還給他挽頭發,也有結發為夫夫的意思?”
“我知道?!?br>
周毅說,“我就是知道才總給你送啊,我們那里互相喜歡的情侶,女孩子會給男生送自己戴過的小皮筋,你又沒有皮筋,我就用你不要的發帶?!?br>
周毅穿到這里都一年半了,當初的寸頭早長長了,再剪寸頭有點特立獨行,他就學著雷栗綁起了頭發。
新發帶給雷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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