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兒也沒阻止他。
一來雷大山的身體好了許多,下地都有勁兒了,二來是辛苦了一年,過年了喝上這么一口高興高興也好。
外阿公年紀(jì)大了,只倒了淺淺的一碗底,偶爾嘬上一口,嘗嘗味就成了。
不過,他和外阿婆牙口都很好,周毅又把肉燉得又香又軟爛,兩個老人不知不覺就吃了一大碗飯。
柳七樹倒是年輕,但他酒量不太行,喝兩口一出門,就能迎風(fēng)睡了,所以他也不喝,幫柳果夾遠的菜。
柳果自己不太好意思夾。
花兒姐沒喝過米酒,好奇地看著阿公和姑阿公喝,看見表叔雷栗也喝,就忍不住搖了搖他的胳膊。
“表叔,我也想喝米酒?!?br>
“這個很辣的?!?br>
雷栗嘴上這么說,卻用筷子點了一點米酒,蘸到花兒姐的嘴巴里,看她被辣得吐舌頭找水喝,就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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