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冷笑一聲,“我可沒有你這種阿叔,昨天能叫人來搶我家相公圖我家銀子,我要是收了你的東西,明兒你不得住進我家連吃帶拿?”
“以前的事是阿叔對不住你……”
桂夫郎聞言,情緒轉變得沒有一絲卡頓,又是愧疚,又是懊悔,“阿叔那時是豬油蒙了心,昏了頭,阿叔保證以后再不會了!”
叉著腰,揚高了聲音,不止給雷栗表態也是給村里人聽的,“誰要是敢打你相意、打你家銀子主意,桂阿叔我就撕了他的嘴!”
說著又帶笑,略略討好道,“以前的事兒就過去吧,我現在曉得栗哥兒的好了……今后再有賺銀錢的法子,也帶著阿叔一起做做,阿叔也不要多,能吃口飯就成了。”
典型的勢利眼墻頭草,風往哪刮就往哪倒。
桂夫郎以前總笑雷大山一個漢子還生病沒用,娶了個姑娘卻沒有兒子,笑柳葉兒只能生哥兒,不會賺錢,洗衣服搶位置都搶不過別人。
又笑話雷栗一個哥兒卻粗枝大葉,沒有漢子喜歡,也不會討人喜歡,嫁都嫁不出去,再能干有什么用?
但一發現雷家能給他帶來好處,好到桂夫郎能立馬叛變,對雷家貼熱臉,要是能讓他賺更多,讓他扇自己巴掌,他也毫不猶豫。
“你倒是能伸能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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