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頓時忘了身上的痛,眼冒精光。
“當(dāng)然。”
雷栗冷靜道,“但你要跟小寶斷絕父子關(guān)系,以后不能再騷擾小寶和苗夫郎,三里村的房子和田地也要給苗夫郎。”
“小寶不認(rèn)你當(dāng)?shù)!?br>
“苗夫郎知道你想賣小寶,以后指定不會再給你銀子,你家只有兩畝偏僻的水田,賣不上價錢,房子也是破茅草土房,賣地契都沒人要。”
“二十兩很多了。”
牛大力一噎,想脫口的“不行”咽了回去,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覺得雷栗說的對,但又覺得能坑更多。
“還想還價?”
雷栗的刀忽然拍道牛大力的臉上,冰涼涼,白森森的,映出牛大力暗黃虛浮而恐慌冒汗的臉。
“你信不信,我能讓你叫不出來一聲就死在這里?割破你的喉嚨,讓血一直流出來,就像放豬血。”
“要有人問了,我只要輕飄飄地說一句這是不小心灑的鴨血,就沒人知道你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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