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突然蠻橫的吻。
舌頭伸進來時,周毅才后知后覺地紅了耳朵根,要推開的手指蜷了蜷,變成扶住雷栗的肩。
原本短暫戲謔的吻變得深長。
難言的熱。
周毅忽然想起在部隊時,放假回來的隊友和對象總是在部隊門口依依不舍,兩個人說著話就吻了起來。
吻了好久。
好久。
好久也不分開。
就是現在他和雷栗一般的吻。
黏稠。
潮濕。
像是回南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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