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
周毅耳朵又紅了起來,“昨晚不是做得有點過頭嗎……你的身體還沒恢復,我看別人照顧人都是這樣的。”
他戰友說過,他女朋友來月經都很痛苦,有時候疼得都下不來床,嘴唇都白了,也吃不了東西,他就守在床邊喂她吃。
每個月來一次的月經都這么可怕,雷栗第一次做這種應該更難受吧?
周毅不太懂經痛的概念,也不懂哥兒和女人第一次經歷這種到底傷不傷身體,總之,仔細小心地照顧準沒錯。
“我沒事。”
雷栗心里挺受用周毅對自己的關心照顧的,但感情上又受不了他這么膩歪,就是做了幾次愛,又不是斷胳膊斷腿,至于嗎?
之前也是。
為了獵野豬他扭傷了腳,雖然腫得是高了點,看起來是有點可怕,但敷點藥養幾天不就好了?
周毅還硬是要背他回來,硬要親自給他上藥換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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