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四歲的小寶懵懵懂懂的,只知道中午能吃好吃的,眼巴巴地等了一早上,沒吃到雞就被自家爹爹抱回了家。
苗夫郎怕生。
換了現(xiàn)代的話說就是社恐,見到錦袍花靴的海胃掌柜,社恐屬性就大爆發(fā)了,頓時吱了一聲,端了自己份額的飯菜抱了孩子就一溜煙兒跑家了。
都給海胃掌柜干蒙了,心想,自己也不嚇人啊……
起碼沒周毅嚇人。
雖然剛好撞上了殺雞宴,但他上門也不是為這頓飯,沒寒暄幾句就開門見山說了,“我這次來是為了湯料包的事。”
“湯料包?”
雷栗聽出了他的意思,但故意沒接話茬,而是笑著說,“掌柜的試過了?這湯料包燉肉好吃吧?”
“好吃好吃。”
海胃掌柜連夸了幾句,笑瞇瞇地看著周毅,“就是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到把草藥和食材煮在一起的?我酒樓里燉肉也用了些藥材,但沒你們這么多,這么大膽。”
這個朝代的本土食材藥物還處于摸索階段,而且一般帶著刻板印象,藥材就是用來治病救人的,食材就是用來吃的。
用藥材去提味增鮮和去腥,促進食材烹飪的口味,對很多人,起碼是對老百姓來說,是一種很奢侈而浪費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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