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……”
雷栗漆黑的眼笑著看他,玩味的,又跳動著認真的光,“你很久沒有抗拒過我親你了,你剛剛也沒有推開我。”
“……”
周毅聞言,心里涌起一點異樣,想了想,也認真地看著雷栗,說,“我覺得我現在沒有推開你的理由。”
“是么?”
雷栗笑了下,沒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有問他番薯還有多久才窯好。
雷栗皮膚很白。
完全不像一個常年累月干農活的人,但他的手掌很粗糙,布滿厚厚的繭子,還有幾道不知什么時候落下的傷口。
應該是進山時,不經意被草葉割傷的,或許是砍柴時被木刺扎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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