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一本正經道,“你說實話,你現在是不是拿我當小孩子?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
周毅心想,就雷栗這種體格,這種行事作風,誰會把他當小孩子糊弄?再說了,哪有扒人褲子要看別人做那個的小孩,這不純流氓變態嗎?
雷栗不信。
“你老摸我頭干嘛?我打你你讓著我,晚上我踢被子,你還給我蓋被子,掖住邊邊角角,有時候吃飯還給我擦嘴,我手沒斷,我自己會擦。”
“你還不讓我看你做那個,也不看我的,叫你摸我也是別別扭扭的,沒一點做漢子的急色樣。”
雷栗說著,都想給周毅泡一罐淫羊藿的酒補補了,他真想知道周毅急色起來是什么樣,像不像柳小草說牛二樹的毛躁。
而不是欲言又止,最后嘆氣,說,“現在玩夠了嗎?玩夠了就睡覺吧。”
睡個屁覺。
睡他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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