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說著自己站起來,腳下踩滑了一下,身形不穩(wěn),周毅立馬扔了刀去扶他,半信半疑,“你真沒事?”
“真沒事。”
雷栗揮開他的手,穩(wěn)穩(wěn)站起來,又把砍刀撿了,指了指山緣說,“往這邊回去,這里一出去就是田地,雖然繞了點路,但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毅扛著野豬跟在雷栗后面,擔(dān)心雷栗又踩空摔了,但他走得很穩(wěn),仿佛剛剛脫力喘息的人不是他。
出了林子。
雷栗下到田渠里用水洗了洗把臉,抹掉臉上的血污,又把外衣脫下來,用渠水搓了搓噴濺的血點。
見沒那么血腥可怖了,雷栗又把外衣穿回身上。
兩個人從田埂往自家走。
雖然是下午,日頭已經(jīng)很大了,但田里還有幾戶人家在看自家的秧苗,戴著大草帽,有個漢子嘴里還叼著根狗尾巴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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