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沒有粗大到躲人的大樹,雷栗只能一次又一次躲避,同時手里的草刀白光閃爍,一刀又一刀往野豬身上招呼。
“嗬嗬!”
“嗬嗬!”
野豬兇猛。
到底受傷嚴重。
雷栗一刀刀地加傷加碼,野豬終于是抵抗不住,被按壓在地上,哼哼聲越來越弱,到最后動彈都不動彈了。
雷栗殺豬殺了三年。
知道它這是已經死了,但沒掉以輕心,又死死地按了好一會兒,見真的一點動靜都沒了,才松了手。
“呼……”
雷栗長出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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