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天晚上他睡得是真舒服,雷栗離得他遠遠的,沒有跟只八爪魚一樣纏著他,也沒有試圖扒他褲子。
更沒有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亂摸亂掐,然后心滿意足地笑嘻嘻,說,“我相公我摸幾下怎么了?”
“你不高興我摸你,那換你來摸我?”
說著還要脫自己衣服,嚇得周毅立馬給他捂上了,義正辭嚴地說,“熬夜傷身,還是早睡早起吧。”
“你說的對,熬夜傷腎。”
雷栗意味深長地點點頭,這才罷休了鬧騰周毅的念頭。
活閻王啊。
周毅心里嘆了口氣,面上還是一本正經求知若渴的表情。
雷栗一看他這模樣又來氣了,“我是你夫郎,我去勾欄那種地方,你該狠狠生氣,而不是跟我講廢話,懂嗎?”
“……?”
周毅沒懂,“我跟你生氣了啊,難道不明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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