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夫郎有些怕怕地往后退了半步,還不死心地盯著野豬肉,“阿叔不就關(guān)心你一句么?好歹咱也是親戚……”
“親戚?”
“是呀是呀,我和你娘都是十里河村的,你小時候還喊我小桂叔呢,你不記得了么?”
“不記得。”
雷栗笑了一聲,“既然是親戚,就借我十兩銀子應(yīng)應(yīng)急,都是親戚,你不會不借吧?小桂叔。”
“叔哪有十兩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認錯了,我可沒有窮親戚。”
雷栗面無表情,推開桂夫郎,拽著周毅的胳膊就走。
他不喜歡桂夫郎,嘴碎得要死,十里八村誰出了點事都要嚼上兩嘴,還添油加醋地跟別人侃大山。
這些年被嚼雷栗最多的,就是桂夫郎,整天說他嫁不出去,雷栗招了贅,桂夫郎又說他生娃難,不曉得什么時候才能生出個哥兒女兒來。
尤其是他娘柳葉兒和桂夫郎是一個村的,桂夫郎一見柳葉兒,就不依不饒地拉著他娘叫嬸子,然后說他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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