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,哪能是逃兵啊,這是大罪……我相公就是粗心才丟了戶籍,現下入贅到我家了,就想著辦到我這。”
雷栗從背簍里拿出野淮山,笑著說,“鄉下人,沒什么好東西,昨天碰巧遇到了點好山貨……”
戶主薄的臉色和緩了,見雷栗很上道地又給了二十文,便笑了,“新婚夫夫,戶籍這事是得早早辦了,以后生娃娃了也好落戶……等著。”
戶主薄收了東西,抿了口茶水,慢悠悠地接了雷栗遞過來的戶籍本,對了對文字,又慢悠悠地找到三里河村的總戶籍本。
這是官府留的存檔。
理論上說,哪個村,哪個鎮集,有哪個人的生死增減都要記下的,但現在不嚴,有人不上報想要逃稅漏稅,也是很容易的事。
“哪個zhou哪個yi?”
“周到的周,毅力的毅。”
“喔……”
戶主薄慢吞吞地寫了名字,又問了生辰八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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