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問問,有適合的也泡不了。”
雷栗說,“酒可貴,一碗酒就要兩文,還是糙酒,哥兒喝幾碗都喝不醉,咱家沒銀子買好酒?!?br>
雖然雷栗也沒喝過好幾碗。
他就是小時候嘗過一口,覺得有點苦不好喝,就還給了他爹。
那時是鎮上一個地主老爺過七十歲生辰,給備了一百壇……也許是兩百壇子酒的流水席,他爹正巧帶他去鎮上賣東西,搶到了兩個位子和兩碗酒。
那是雷栗出生以來吃得最好最飽的一次,還跟爹拿了許多菜回去,給他阿娘吃。
“以后會有的?!?br>
周毅拍拍雷栗的手,神色認真,“銀子會有的,酒也會有的,我們一起努力?!?br>
“你先把根挖了再說,別混了毒草的根?!?br>
“好的。”
這株五指毛桃在山麓林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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