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一次見人這么兇悍,求婚含蓄得要死,成親像土匪下山,親嘴會掐脖子,也是頭一次見人摸那里跟抓雞一樣。
生怕這雞跑了。
雖然他也不太知道別人是怎么給對方那個的,但絕對不是雷栗這樣。
“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讓我看看……我就看看,絕對不亂動。”
“……真的不用了。”
“相公,乖一點。”
“……”
周毅打了個激靈,每次雷栗叫相公都沒好事,不是陰陽怪氣就是笑里藏刀,但摸黑扒褲子已經夠沒臉了,還讓他看……
這跟死了有什么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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