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時,河對岸又來了一個男人。
身量將將一米七,穿得白舊,好幾個明顯的補丁,梳著發,見了雷栗猶豫了下才打了招呼聲。
“栗哥……栗夫郎早。”
“苗夫郎早。”
雷栗點了點頭便走。
周毅的視線卻落在他的左半邊臉,紅腫得老高,實在讓人難以忽視。
周毅職業病犯了,人民子弟兵見不得人民受傷受苦,特別是這么明顯的傷,好歹幫一把。
“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了?”
苗夫郎愣了愣,先看了雷栗一眼,才道,“沒怎么……你家夫郎在等你。”
見他不想多說,周毅點了點頭,抱著洗衣盆跟上了雷栗。
雷栗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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