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里河有一塊地方的石頭很大很平整,水流清澈,也不湍急。每天早上,村里的婦人夫郎就約著去河邊洗衣服。
三三兩兩地占據一塊大石頭,衣服沾了水就用皂角草灰用力搓。
光搓也是不行的,太枯燥。
這些婦人夫郎就會嚼些最近的口角新事,哪家小子又闖禍了,哪家哥兒又到出嫁年紀了,哪家新婦又跟婆婆鬧別扭了。
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,最新的話題自然是窮酸戶兒雷家。
那個二十歲沒嫁出去的老哥兒雷栗招了個上門婿,還是在山里路邊撿的,來歷不明的野男人。
這可太勁爆了。
在沒其他炸裂新鮮事之前,能被嚼上好幾年。
“栗哥兒連席都沒辦,悄摸聲地就成親了,你們說,不會是怕那漢子反口跑了吧?”
“肯定是……他不是在外頭做工搬貨么?還走村逛鄉去劁豬殺豬,哪家哥兒這么彪?說不定是強搶來的男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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