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想拿走他的雞蛋,因為那看起來是他最后的東西了,他特別珍惜的樣子,我不想拿走別人的珍惜之物。
還是尹問崖。
他說:“這樣吧,等明年你們的果子成熟了,你們給我傳信,我?guī)n曉去你們赤青山,想吃什么我們自己摘。如何?”
赤衣劍修如釋重負,笑著點頭:“當然好。”
青衣劍修眼睛亮亮的,他扯了扯我的衣角,對我說:“我會種紫色的果子,成串的,雖然不知道它叫什么,但是它甜甜的,小小的,很好吃的。只是它一摘下來,很快就壞了,你如果來的話,就能吃到了。歡迎你來呀!”
黑衣劍修也點了點頭,用貧瘠的語言表達對我的歡迎:“嗯,好吃的。”
我和黑衣劍修算同一類型的人,我懂他貧瘠的語言底下是一顆火熱的心,所以他能說出這三個字,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。
“好,會去的。”我認真地應下。
尹問崖揉了揉我的腦袋,就像看到自家孩子終于會交朋友一樣,笑容欣慰。
嗯?為什么是這個比喻?打住打住!
我才不要慈父一樣的愛意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