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劍修年齡最小,臉上稚氣未脫,看了看赤衣劍修,雖然不太懂,但他也跟著拜我們。
黑衣劍修看起來有些不情愿,尤其是他的左手還被尹問崖所傷,但他也彎了腰。
“多謝。”赤衣劍修帶頭道謝。
謝我什么?我本來是想成全那位好漢的。我才沒有做什么好事,為什么給我道謝?
我非常不適應這種場合,落后隊友一步,只露出半個身子,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除我之外,我的三個隊友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。
姜久思擺了擺手,雙手環胸,移開目光,神色淡淡的,仿佛這事情是小事一樁,不足掛齒。
百里澤朝他們回了一禮,給予了相當的尊重。
尹問崖回過頭找我,他的手臂一揮,搭在我的肩上,把落在后面的我撈到前面,在我耳畔壓低了聲音,說:“蒼曉,讓別人好好道謝也是禮貌。”
我的耳朵燙得要命,想看他,又不敢看他,僵硬著身體,任由他動作,任由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,像是微風拂柳,驚動一湖春水。
赤衣劍修從暗袋里取出一個看起來有些陳舊,絲線都脫線了,還打著補丁的儲物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