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尹問崖沒有接住我,那我豈不是太丟人了?!
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如電光火石般閃過,我甚至還沒有想好如何優雅地給自己找個臺階下,就已經被人“接”住了。
準確來說,是尹問崖往我的方向側走了一步,讓我靠在了他結實的臂膀上,借由他的身體,讓我穩住了身形。
我身體傾斜,腦袋靠住他,這個姿勢有些怪,稍微想象一下就很呆,所以我立刻站直了,非常懊惱。
這和我幻想的不一樣。我以為尹問崖會張開雙臂接住我,然后我就可以順其自然地倒進他的懷里。戲臺上都是這樣演的,他為什么不按套路來?!
尹問崖還是保持著雙手環胸抱劍的姿勢,帥得不動聲色,壓根沒有要松開手接住我的意思。
他并沒有發覺我的懊惱,還笑得春風滿面:
“不用謝。”
哈哈。
他是很帥了,就是我有點可笑。
萬幸的是,沒人發現我的小心機。
在我上場的時候,觀眾席突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琵琶聲,緊接著是一記嗩吶乍破,全場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抬頭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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