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剛剛用過的藥巾疊了疊,放在桌上。
藥谷弟子回收藥巾,收拾自己的藥箱,才繼續說中毒修士的事情:“能解,但是缺少一味關鍵的藥材,沒有那味藥材,便只能像現在這樣,吊著他們的命。”
“什么藥材?”尹問崖不假思索地問,似乎只要對方說得出,他做得到的話,就一定會去把那味藥材尋來。
藥谷弟子:“毒修的心頭血。他下的毒就是用他的血制成的,解毒也需要他的血。可是他若有那么多心頭血制藥,就不會有更多的心頭血制毒了。為了接下來的大比,他是不會救人的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與尹問崖對視,道:“若你們想救人的話,最好是在接下來的大比里,盡早淘汰掉他。”
我是無所謂救不救人的,生死都是對方的命,為什么要給自己增加這么多負擔和麻煩,但我一低頭,就看見尹問崖攥緊的掌心。
于是我知道,尹問崖肯定會救。
“我不要你做牛做馬,請回吧。”顏婉前輩揮一揮手,就把人送出了棚外。
我路過她的時候,好巧不巧和她對視上了,和她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顏婉前輩也沒有先前和我們玩笑時不著調的樣子,端坐在藥谷弟子的包圍里,神情嚴肅,真有幾分高人的架子。
或許是我的錯覺,她與我對視的時候,我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該有的恨。
并不是對我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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