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煉無情道,真的很辛苦呢。”尹問崖用一種復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,像是感慨,又像是在說服誰。
明明在說師父和他的事情,為什么又突然提到“無情道”?
我的心口好像被壓了一塊石頭,沉甸甸的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這并不是他第一次這么說,先前他送我回景山千洞的時候,他也曾經這么說過。
我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出這樣的結論,我只是仰望著他,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垂著眼眸的側臉,看不清楚具體的神情。
或許是光線過于昏暗,這夜晚太過安靜,在我眼里總像太陽一樣耀眼的他,似乎走到了黃昏,即將落日,與月交接的時候。
他的表情,有些落寞。
可是,尹問崖怎么會落寞呢?
他是舉世無雙的天才劍修,被無數人簇擁愛戴的天之驕子。
他如果還會感到落寞的話,像我這樣需要在谷底獨自苦修數年,才勉力趕上天才的平凡修士,算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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