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執拗地決定,以后無論下山還是上山,我偏要走這條云梯,不為別人點燈,不為別人掃梯,我就為了我自己,不行嗎?
我知道這樣想不對,我最好不要這樣想。
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強迫自己別再繼續想下去了。
掃地吧。
點燈吧。
除我以外,并不會有人在乎這條荒廢的云梯。
沒有用的,別想了。
可是,偏偏在這個時候,從我的頭頂路過了一道熟悉的劍氣,心底那個名字呼之欲出,我卻不敢想,不敢念。
最多只能允許我用“他”來指代。
那個特殊的他。
我深埋著頭,竭力控制住自己抬頭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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