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張開五指,把頭發梳順,經常是梳了一半,就被打結的頭發卡住,梳不下去。好在我現在閑得很,我有大把時間可以和打結的頭發戰斗。
天色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。
這溫泉池的池底是熒光石,夜里也會發光,倒是方便我視物了。
我把水面當作鏡子,照了照我現在的模樣,好歹皮膚顏色恢復正常了,面相也沒變。
腿部的石化消退得差不多了,只是腳趾好像還是硬邦邦的。
我沉下池底,用掌心包裹住我的腳趾,想要檢查到底是我習慣了石化后產生的幻覺,還是它其實還沒好。
就在這時,我在池底聽到了一聲急促的“師弟”,然后就是“噗通”的落水聲。
我下意識轉過身,池底熒光石散發著幽幽的白光,水波紋蕩漾在那張英俊的臉上。
尹問崖與我對視,他睜大了眼睛,一瞬不瞬地看著我,表情錯愕中夾雜著……驚恐,以至于他一動不動,僵在池中,沉了下去。
我不知道說“驚恐”對不對,但當年我第一次見鬼也是這個反應。
師父曾經告訴我,這種感覺,叫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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