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親戚么,就是你唯一的親人,至于這血光之災,今日,就在今日!”
趙瑤瑤信誓旦旦,篤定地說著。
王大頭嗤笑一聲,“既然如此,那我今日可就要好好的看看,是不是有血光之災。
要是你敢騙我,可別怪我不客氣!雖然窮,但是你這皮囊還挺不錯。”
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,趙瑤瑤皮笑肉不笑,“我在東街拱橋柳樹旁,日落時分,我在那兒等你。”
趙瑤瑤說罷,便搖搖晃晃的走了。
王大頭瞇了瞇眼,他會說出這種話,完全是因為這女子的話,戳中了一個點。
唯一的親戚。
他唯一的親戚,不是別人,正是這王越。
就算是聽來的,可是也不敢這樣夸下海口。
血光之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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