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林遙跪倒在地大口干嘔,卻什么也吐不出來。腦子被攪成了漿糊,侵入的觸感還殘留在他體內。剛才他再次和黑塔建立了聯系,想借助黑塔的力量抵抗。但這股力量只是匯入大海的涓涓細流,反而被本體盡數吸收。
“遙哥!”江天沖出來扶起他,緊隨其后的是喬知延。
“哼!我就知道他會引誘你過來!”喬知延全身傷痕累累,狼狽不堪。
胡瑯偽裝成的“江天”非常真實,就連隕肉的氣息也毫無差異。祭倉靈上了江天的身,就被胡瑯關在了體內。之前因為費因的自爆,祭倉靈本就受了傷,如此便無法掙脫胡瑯的束縛,只能被他乖乖帶到燈塔。
喬知延瞥了眼時林遙,又看向正在和卞俞纏斗的“祭倉靈”。樹林中也躥出無數個克隆體,將他們圍堵在空地上。
時林遙緩過氣,問:“喬教授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還不是為了找江天。本來他的兩個師兄也來了,但我們在霧墻里碰見了變成詭異的許清明和胡瑯。一代用他的能力將他們送走了,但胡瑯卻追著我們來到了這里。”
“我就說怎么會看見喬醫生,原來是胡瑯用了你的基因……”
“他早就死了,你該不會把我認成他了吧?”
“我當然沒認錯。”時林遙反駁說。
卞俞拋出白觸手,觸手變成繩索,攔住了胡瑯和其他克隆體,找準時機,四人沖開包圍就朝外跑。偽裝成祭倉靈的胡瑯也被白觸手捆住,他站在原地,凝望四人離開的背影,后退幾步,仰頭,倒下,燈塔表面驀然泛起漣漪,他就這樣緩緩融入燈塔,與之合二為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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