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安、江天、喬醫生等人在前面開路,他們坐在喜船上,位于隊伍最前方。
喜船上還放有實驗室的儀器設備。不過最惹人注目的,還數喜船旁邊漂著的一副黑棺。
喬醫生將剩余的五只墨伽水母全部藏進了黑棺,這是為了防止水母被深淵人魚搶走,但時林遙的身體并未被他放在黑棺內,而是放置在喜船中央。
玻璃之下,蒼白赤/裸的身體泡在淺綠色液體中閃爍熒惑的微光。
沈令安抬起目光看了會兒,這是他頭一次如此細致地打量一副人類軀體,在如此近的距離,他可以清晰看見水晶般透亮細膩的肌膚紋理,又看見白皙到透明的膚色在細雨中閃爍著月似的光暈。這具身體仿佛沾染著一種神性的華美。沈令安打量著,視線緩緩向上,落在那觸目驚心的脖頸斷口上,惋惜之意便油然而生。
“為何不把它放進黑棺內?”他問。
喬醫生朝他投去莫名的目光,倏地笑了。“這具身體漂亮嗎?”
沈令安微微皺眉,對他揶揄的語氣表示不滿,就好像這是對這具圣潔身體的一種冒犯。
“可惜最漂亮的頭被搶走了。”喬醫生自顧自地往下說。
“他的頭顱有什么用處?”
“養在魚缸里當擺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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