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的是什么?”他把舌頭收回去。
“我說的是觸須。”卞俞盯著他的頭發,“我感受到了,你把觸須伸進了我喉嚨里。”
時林遙撿起一縷頭發觸須,輕輕摸了摸,勾起嘴角詭異地笑了:“你知道,我頭發也有觸感,所以……我發明了一種新玩法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卞俞垂著眼,胳膊猛然用力,一把將時林遙按倒在了棺蓋上。
“我懂。”他用手指撬開時林遙的嘴唇,輕輕壓住他的舌頭,“你接下來還想做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你都愿意配合?”時林遙瞇起眼睛。
“我們輪流來。”卞俞壓在他身上說,“你一次,我一次,直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時林遙粲然一笑。剛才他是在試探,而這是真正的卞俞,是真正的他。他深深凝視著面前的人魚,視線從卞俞身上一寸寸烙過。
“別怪我試探你,我在海邊遇見過你的冒牌貨。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離開醫院,這段時候你都去哪里了?”
“抱歉。”卞俞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我離開醫院,想去找你,但我做不到。”
“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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