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趙剛可受不了這樣,每次跟箭魚一起吃活泥鰍、活蛇,他都想吐。有時候吃壞了肚子拉出蛔蟲,就會讓他立刻回憶起折磨他的蟹奴。
蟹奴。蟹奴。一想到它,趙剛的下半身就會泛起抽搐的刺痛。
他永遠無法忘記箭魚剖開他肚子時,抓出的那個插滿紅色須管的、拳頭大小的、懸吊他整副萎縮生/殖器官的深黃色肉袋。
他的寶貝命根子就這樣一去不返了。
趙剛被箭魚攬在懷里,無聲流下兩行痛苦的淚水。
哭著哭著,趙剛就睡著了。在睡夢中,迷迷糊糊之際,他夢見了自己的寶貝命根子,就從他兩腿之間掉下來,啪嗒一下,拖著一個袋子掉到地上,蟲子一樣扭捏著飛快逃遠了。
他自己就在后面崩潰大喊,狂叫著要把它追回來。可那根寶貝爬得太快,呲溜一下就鉆進水里消失了。
趙剛頓時像丟了魂魄。這夢這么一嚇,也將他猛然嚇醒了。
他睜開眼,感覺腿根涼颼颼的,一摸,一條長長的蛇樣的東西就呼啦鉆了出來,在他視網(wǎng)膜上一掠而過。
那東西發(fā)著微光,肉色,軟軟塌塌,頭部扁平,像個錘子。趙剛心神恍惚,趕緊爬起來,還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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